气氛一片死寂。
菲诺茨深深凝视着几步外的红发军雌,从那张脸上,他看到了被极力掩饰、但仍控制不住泄露出一丝的仓皇。
“西切尔,”菲诺茨缓缓道,“你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?”
西切尔咬了咬牙,强撑着挪开目光,低声道:“……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。”
“……不明白?”
菲诺茨慢慢重复,面无表情道:“你刚刚急着打断的样子,可不像不明白。”
“我,我只是……”西切尔手心冒汗,脑中飞快想着该如何解释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,菲诺茨的精神域还没恢复,如果现在就暴露……
他心头急切,脸上努力维持着不动声色,低头辩解:“……只是怕阿德烈米冒犯了您,惹您生气。”
白发雄虫冷冷望着他,神色意味不明,看不出是相信还是不相信。
西切尔咬了咬牙,脑中急转,干脆认下一部分:
“您经常头痛,这种病症很少出现在雄虫身上,又似乎没有考虑过要去治疗,所以我就猜测您是不是精神域出了问题。但您每次头痛都不让侍从们在一旁伺候,看起来不想让别的虫知道,所以……”
他抿了抿唇,“我担心,阿德烈米提到这个,会让您不开心。”
雄虫本来就对幼崽不怎么关心,尤其是雌虫崽,在大多数家庭里雌虫崽都是被漠视的存在,只有雌父关心照顾。
西切尔出于这方面考虑,怕阿德烈米惹怒他被惩罚,出声打断很正常。
又有前情提要,又有心路历程,解释得合情合理。
菲诺茨盯着他,一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