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蒂兰宫。
餐桌上放置的菜肴早就已经冷透,坐在首位上的身影却没有半点要进食的意思。
菲诺茨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浓黑的夜色,慢慢开口,嗓音里不带一丝温度:“西切尔还没回来?”
陪侍在一旁的侍从大气不敢喘,小心翼翼回答:“没有。元帅他……还没下班。”
还没下班。
菲诺茨嘴边泛起一丝冷笑。
他一直以为西切尔是个聪明虫,知道什么选择对他最有利。
但现在对方是什么意思?
他难道看不出自己是在故意刁难他?他现在所有遇到的困难、糟糕的处境,明明只要求自己,让自己表个态,就能够改变。
但就是一声不吭,天天埋头在军部,加班加到憔悴恍惚也不愿意向自己低头。
怎么,当初身段不是很柔软吗?随随便便就投靠了卡洛斯,甚至帮他对付自己,现在怎么就开始死倔了?
骨头硬到可恨。
菲诺茨阴沉着脸。
他一直在等着西切尔来求他,说自己错了,求他原谅。
可对方偏不,于是他也就冷笑着,站在一旁冷眼旁观,看这只雌虫能撑到什么时候。
可当他真的看着红发军雌一天比一天憔悴下去,变得愈发沉默瘦削,他却只觉得更加烦躁、恼怒。
恼恨到极点,情绪反而缓缓冻结,像岩浆凝固慢慢冰封,只剩下霜白的严寒。
菲诺茨从座椅中起身,脸色冰冷,嗓音寒凉:“把地下室打开。”
侍从一愣,望了他一眼,随即深深低下头去:“是。”
不久后,他回到寝宫,角